哈迪斯蹙着眉头,说道:“无论是谁都要服从家族会议,比如你,现在就不应该出现这里,弗兰有今天也是你教的,摸摸自己的心好好的问下,那该死的思想究竟是怎么形成的,不然就他这幅模样,哪里敢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女人猛地站起来,指着哈迪斯的脸,怒吼道:“是又如何!我这么教育有错吗?任何事情都要不择手段,不然怎么去争取,别一副道貌岸然的鬼样,你自己心里清楚,那个教廷的圣女和多少人睡过,天知道这个究竟是不是战神殿堂的杂种。”
格林冰冷的看着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,没有任何表情,但是待到他身边的卡丽莎等人,却本能的后退几步,强烈的危机感在警示身边的少年。沉闷的空间里,拳头握的太紧,能隐约听到指节的噼啪声。
哈迪斯撇了一眼身边的老魔法师,这位老魔法师立马就释放禁锢术,于是女人只能挥舞自己的手臂,不能再发出任何声音。两名骑士将她制服,并且狠狠扣押在地上,和弗兰一起接受审判。
虽然声音被遏制,但是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回荡在走廊上,久久都没有散去。
“哈迪斯,你最好明白一点,有关殿下的事情不容侮辱。”卢比克平静的说道。
听到这句话,正在沉思的格林豁的抬头,怔怔的看着卢比克,内心涌起一股暖流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哈迪斯努力保持微笑,看了一眼维也纳,说:“执行!”
维也纳傲然的站起来,魔力锁链燃烧在手中,用力一甩,直接是狠狠打在两个人的身上,蔚蓝色的魔力锁链簇簇作响,若毒蛇一般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血印。撕拉一声,那紧绷的贵族服饰直接破碎,里面血肉模糊,甚至能看到跳动的青筋。
女人的表情可谓是丰富,不知道是哭是笑,猛地颤抖起来。
那柔和月华显得如此凄凉,魔力化作的锁链狠狠抽打在身体每一处,不多不少,正好四十九鞭。等最后一下打完后,女人早就昏死过去,维也纳挥了挥手,便有两名战士向前将人待下去。
哈迪斯看着已经吓傻的弗兰,在看看四周那些战神殿堂后裔,说道:“按照古老的传统,背叛家族需要剥皮抽筋,将皮肉归还家族,就算他是我儿子又如何?规矩就是规矩,不容改变,既然身在这里就必须执行。”
哈迪斯点了下头,受到命令的战士快步向前,从腰间抽出匕首,直接将弗兰头发一把抓起,亮光一刹而逝,噗的一声!五脏六腑都哗啦啦的散落在地上,散发浓郁的血腥味。弗兰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腹部,眼睛的光彩愈发黯淡,直到像是想起什么,才颤抖的抬起右手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格林很平静,倒是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感情,不是可怜,也不是兴奋,就像做实验的时候,以化学方程式得出的结果,欠缺的不过是时间而已。结果是确定的,等待的不过是时间而已。这场贵族间的谋划彻底结束,但也是一种开始,谁知道还有多少人想置幻、武装师死地。
若这次弗兰没有死,格林也会想办法来终结他的生命,绝对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倒是那个女人说的话引起格林的注意,有关母亲梦灵。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,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