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毅无奈点头道:“柳相,下臣知晓义弟与弟妹情深,但...哎!”
愿赌服输,没办法啊!
不过....柳白与蒙毅能打韩信这种玩笑的赌,也足可见并无分毫芥蒂。
韩信和嬴彻二人,皆是一阵色变,有些后怕!
稍等片刻,已然有小鞋风险。
这要是害得柳相输了夜跑,那就不是小鞋了,而是拿个蜗牛壳让你当鞋子穿了!
“柳将军,信飘零半生,未遇明主,幸得柳将军赏识,方才入军伍,立功业、”
“今归返咸阳,请将军受拜!”
说罢,韩信郑重撩起衣袍下摆,而后跪伏在地。
在大秦,军伍中人是不行跪伏之礼的。
而现在韩信对着柳白跪伏,足可见其心中感激!
“行了,能打出威风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再者说了,百万大钱的玄甲军还有撞死营,就当是本相赌了一把。”
“你小子没让本相亏得当裤子,算是好样的。”
柳白洒然一笑。
对于这种大礼,他可不喜欢,更喜欢用轻松的方式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