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不言骑着快马,足足在路上跑了一个月,才终于赶到了容王府。
进入地牢后,果然已经空空如也,原本关押的傀儡都不知去向。
即便早就有心理准备,张不言心还是猛的沉了下去。
他立刻叫来看守牢房的差役长。
"这里关押的那些东西去哪里了?"
差役长有些懵,"国师大人,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"
"不知道?"张不言语气带着冷意,他手成爪,隔空将那差役长抓了过来,扼住了他的脖颈。
差役长面如菜色,吓得腿抖,"大……大人饶命。"
"说,去哪里了?"
"我……我真不知情,太子离开王府回京之后,这里就没让我接触,等我再回来的时候,那些东西就已经不见了。"
差役长怕得要死,此刻他多希望自己是知情的。
张不言见他没有说谎,本就沉下去的心更加烦躁了起来。
他甩开差役长,毫不犹豫就开始掐算了起来。
只是,他掐算的动作很慢,手指微微颤抖,神情似乎很是痛苦,脸色苍白,头上本就银白的发丝,更加白了几分,好看的眉眼也隐隐浮现几道细纹。
"噗!"
他似再次看破天机,一口鲜血喷出。顾不得调息,随手擦了血,便迅速离开地牢,前去他掐算到的地方。
一处深山密林中,有守卫正一桶一桶往栅栏中倒着鲜红色的不明液体。
栅栏里关着近一千多的傀儡,他们双目无神,木然地趴在地上喝那倒在长盆里的鲜血。
喝了鲜血后的傀儡,突然就开始躁动兴奋了起来,望着栅栏外那些守卫,眼里冒出猩红的光。
"吼吼吼——吼!"
喝饱了的傀儡嘶吼了起来,迫切要跳出栅栏,跳动时,扯动着腰间铁链噼里啪啦响了起来。
那铁链连接着中间一棵百年老树,老树盘根错节,深深扎进地里不得撼动半分。
任那些傀儡如何挣扎,那老树枝叶都不曾晃动一下。
"头儿,这些怪物越来越能吃了,照这样下去,我们抓来的那些难民怕是不够了。"
被喊做头儿的人同样拧着眉头,很是苦恼。
"头儿,上面可说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放出去?"
"还没来消息。"他话音刚落,天空突然飞下一只信鸽。
他接过,取下信鸽脚上的纸条,看了一眼,脸立马阴沉了下来。
他看向自己的属下。
"去,撤散所有兄弟,让他们找地方躲起来,可以打开机关把这些东西放出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