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窗户用的玻璃,光线明亮,显得阁楼气派极了。
院子是用水泥填的,平整又干净。
阁楼在全村汉子的修建下,已经差不多完工了,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。
白欢喜把自己空间那些蚕丝被,席梦思床拿了出来,每个房间都放的有,已经可以暂时居住了。
只待汉子们帮着把别人家的房子建好,就可以办酒席了。
等这次下山把宋老和其儿子下葬,回来后也可以安排王秀云的葬礼了,因为那个时候,房子也差不多建好了。
来到南苏,王府外,知道是白欢喜和李康来了,他们赶忙将他们迎了进去。
正厅中,他们刚刚坐下,连茶水都还没来得及喝,周卿宁和林月儿就相携而来。
几人热情的寒暄了一番,就开席了。
席上,酒过三巡,气氛到位了,便聊起了正事。
"皇上如今建立新朝,可曾想过朝都定在何处?"李康问。
周卿宁闻言也是有些苦恼。
"建立朝都劳民伤财,如今百姓连生存都难,哪有精力做这事。"
"而且,说来也不怕你们笑,我私库中存银也不多了,粮食也是即将见底,连安抚灾民都困难,更别说建朝都了。"
"我也想过要不直接杀到皇城,还是攻下皇城作为朝都。可是想想,皇城是旧朝,出了那么多奸臣,皇帝也大多不作为,我总觉得这风水怕是不好。"
"而且这皇城远在北方,这么多年,我已经习惯南方的生活了,所以,本能还是想把朝都建立在南方。"
说来说去,还是两个原因,没有钱,没有粮食。
如果有钱有粮,百姓怎么可能不做这事。
周卿宁又道,"今日你们即便没来,我也想找个机会去盘龙山,哦不对,圣灵山拜访你们的。"
"拜访我们?"
林月儿道,"是啊,不日我就和夫君离开南苏去临水了。"
"这是为何?"白欢喜问。
"最近又有不少难民逃来南边,我都让贺知秋将他们落户到了临水,临水是南方第一道防线,不可能永远空着,所以我想暂时去临水坐镇一段时间,把临水的难民安抚一下。"
"毕竟,贺知秋的清溪也还有一堆事,不能总把烂摊子扔给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