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早饭没多久,莫老婆子就开始拉肚子,一趟趟钻树林,冻得屁股都快结冰了。
之后程运之,程老头还有程度,全部也开始拉肚子。
"见了鬼了,怎么我们都拉肚子,难道是那个受了潮的糙米坏了?"
莫老婆子捂着肚子,本就皱纹遍布的脸,此刻更是毫无血色,难看的很。
程度心疼地抱着已经拉虚脱的儿子,听了自己娘说的这话,立马将怒气对准了李婷。
"娘!我这就去找李婷算账!"
"去什么去!"程老头一声低呵,"若月牙真是疫病,那李氏定然也会被传染,这时候你凑上去做什么,就该离她远远的。"
"至于这受潮的糙米,如今谁家的粮食没有潮,吃了拉肚子的又不是没有。"
有的吃就不错了,更何况还是白嫖来的,要求那么高干嘛。
程度被程老头这么一说,本上涌急需要找李婷发泄的怒气瞬间压了下去。
爹说的对,现在离李婷太近不安全,算了,姑且让她舒服几天,等确认月牙不是疫病,他再来给李婷松松皮!
不行,又来感觉了,他还得拉。
……
家里的几个孩子神神秘秘的,从早上开始就拉着李石头结伴同行,低声说话时也偷偷摸摸生怕人听见。
见几个孩子和李石头你放哨我行动,朝着他们的板车走去。
白欢喜看在眼里,有点好奇。
这是干什么呢?
就连天天绣花的大丫都参与进去了,和二丫手拉手给他们放哨。
见他们似乎不想让人知道,白欢喜也就装作没看见。
一转头,就看见四牛撅个腚在雪地里捏雪球,捏的起劲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白欢喜忍不住,抬脚走到他旁边,然后蹲下,光明正大偷听。
四牛胖乎乎的小手已经冻得通红,他年纪小,力气却不算小,每个雪球被他捏的紧实又圆润,跟石头块似的。
他捏好后一个个装进麻袋里,嘴里还跟喊口号似的念叨。
"捏球球,打坏银!"
"打的坏银叫爷爷!"
"捏球球,揍王八!"
"揍的王八变羔子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