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,你说……说啥?月牙那可是他们的女儿,他们的孙女啊,他们怎么做得出来?”
“他们怎么做不出来!他们一家都是畜生!”
李婷情绪有些激动,眼里带着愤恨。
“娘,我错了,当初我应该听你的话,不该冲动嫁给程度。”
她语气变得平缓,开始陷入回忆中。
“我嫁过去当晚才知道,他竟还有个三岁的儿子!”
“当时我想着,若他人不错,这个后母我也愿意当,孩子我也会当自己亲生的教养。”
“可是谁想到,程度就是个衣冠禽兽!表面是个正人君子,背后却手段残暴,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!”
李婷咬牙切齿,边哽咽边说。
“哪怕我怀上了月牙之后,他也丝毫没有收敛,恰好他乡试落选心情郁郁,醉酒后打我泄愤,导致月牙早产先天不足。”
“他们不愿意给月牙买药材养着,我就想让她多喝点奶水好长身体,可是程度却要求我连带着他儿子一起喂!”
“他儿子都四岁了!我自然不愿意,谁知他就差点把月牙摔死!”
“那之后,每每喂月牙之前,程度都要我先喂了他的儿子,这导致我的月牙奶水不够,便只能早早喝些米汤。”
“这次偷东西,也是程度爹的主意,他说我一个女人,身量小,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我自然不愿意偷东西,可是他说家中粮食不多了,我若不偷,他们就吃了月牙的那点精米。”
“月牙本就顿顿吃不饱,若再没了精米,怕是就没命了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,就只能去给他们偷粮。”
说完这一切,李婷想到自己和那命悬一线的女儿,哭的更加大声了起来。
赵桂兰看着自然不好受,对程度一家子更为痛恨。
她搂着李婷,柔声细语安抚。
“小五,没事了,现在娘知道了,一定不会让你再待在那个火坑里。”
李婷却摇头,“娘,没用的,月牙一直被程度的娘带着,她不放心我,基本很少让我抱月牙,如今更不可能把她给我。”
“娘,我若带不走月牙,我情愿一直留在这个火坑里。”
赵桂兰听了一时说不出话。
是啊,孩子是娘的心头肉命根子,哪个娘能狠心不要自己的孩子呢?
白欢喜听完后忍不住感叹,难怪人人都说,孩子拴住的从始至终都是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