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有心了。"
白世诚手上动作很诚实,毫不犹豫就接过了郑静和手里的兔子。
"要不要,一起吃点?"
白世诚虚伪客气问道。
"老爷,我就不吃了,这是我发现的兔子窝里抓的,那窝里还有几只小的呢,我得赶回去把它们抓了,等会儿再给老爷你送回来。"
听郑静和不吃,白世诚松了口气。
这只兔子不算肥,他一个人吃都不够塞牙的呢。
"好...哎,对了,静和啊,你常年在夫人身边,可发现夫人和什么人来往比较多吗?"
"最好是十年前,经常来往的男性。"
郑静和微微一愣,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古怪地看了眼白世诚。
这么多年白世诚都没有察觉。
这柳颜都死了,他怎么反倒好像知道了呢?
"老爷,我也不想瞒着你,十年前,夫人的确曾和府中的马夫来往密切,经常让马夫驾车带她出去拜佛求子。"
白世诚犹如被人当头一棒,捶得外焦里嫩。
"马夫……求子……"
"好一个求子!"
郑静和装作啥都不明白的样子开口,"老爷,这有什么不对吗?"
"不过别说,也不知夫人拜的是哪个寺庙的佛,还挺灵验的,没多久就有了小少爷。"
"我这肚子不争气,厚着脸皮问了夫人好多次,夫人都不告诉我,可见这是个秘密。"
"算了不说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老爷,我就先走了,不然再晚一会儿,那兔子就该跑了。"
郑静和就这么简简单单几句话,彻底在白世诚心里留下了疙瘩。
如果说费云漪的话是让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,那么现在这颗种子就已经开始发出了芽。
洞内装睡的白宣听完了全程,联系那句求子的话,他瞬间联想到了自己身上。
难道,这就是爹最近疏远自己的原因?
若这事是真的,那可就麻烦了。
白世诚回到洞里后还有些浑浑噩噩的,望着"睡着"的白宣发了一会儿呆,就被腹中的饥饿感转移了注意力。
他看着手里的兔子,也没想着等白玲珑回来,直接把兔子放在火里开始烧。
把兔子毛烧光了,白世诚干脆利落就开始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