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汉子们从早上开始,一直忙碌到入夜时分,才勉强做好。
李石头也的确展现出了自己的价值,干活麻利积极,一点都不喊累。
河流晚上视野不好,也不利于观察,李成业便决定明天早上再走。
当晚入睡前,白欢喜找到机会又去给那三只猴子投喂了药粉。
很明显的,其中那只没喝灵泉水的猴子磕了药后更加兴奋癫狂了,在笼子里上蹿下跳,眼冒红光。
另外一只没喝灵泉水的依旧没什么反应,似乎对那药免疫。
但是对比没吃药的猴子,它又显得虚弱一些,整天没什么精神。
白欢喜看着那只发癫的猴子,猜测它是不是已经到了临界点。
这种时候,是不是就可以将它作为傀儡了?
那如果放任不管,它会怎么样呢?
……
昏暗的牢狱中,满是被捆绑的癫狂之人。
他们双目猩红,手脚无意识的挣扎,时不时咬牙切齿,似乎要吃人一般!
锦衣华服的男子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容。
他立在牢房外,仿若欣赏美景一般,嘴角带笑看着这一幕。
“听说永安的县令被人杀了,本王的金刚也死了?”
他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扳指,言语意味不明,明明是笑着的,他身后的属下却赶忙扑通跪了下去。
“殿……殿下,是属下失职!”
神秘的男子没多大反应,只淡淡说道,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若再有下次,本王就把你也做成傀儡,替本王去上阵杀敌。”
听见这话,那属下忍不住悄悄瞄了眼牢房里那群不人不鬼的傀儡,吓得当即打了个哆嗦,连忙跪的五体投地。
“属下多谢主子不杀之恩!”
神秘男满不在意挥手,示意他起身,遂又问道。
“永安那群难民,可都转移过来了?”
“回主子,全部都连夜转移了,估摸再有半个月,就能到了。”
男子眼里闪过一抹满意。
“那就好,记得做好扫尾工作。"
“我那个弟弟不是不争不抢吗?那就先让他出局算了。”
“不然给他占据南方那么好的地方,凭白浪费了。”
那属下闻言立刻明白了男子的意思,拱手道,“属下明白该怎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