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同我家娘子在一处,是慧娘发现了龙舌兰,误以为能食用,便送来给我们。”
“我家娘子发现那东西有毒,便告诉了慧娘,担心她误食了。”
“这件事当时除了我们,再无别人在场!"
“你既然知道的如此详细,那是不是可以说明,是你偷听后,自己去寻了龙舌兰给李大柱吃。”
林芳赶忙回嘴,“谁说的!我怎么可能毒杀他!”
李康又道,“那你的意思是我家娘子亲自寻了龙舌兰,当你面喂李大柱嘴里了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没看见。”林芳扭头嘴硬。
“既然没看见,那就是栽赃诬陷。”
“除非你能证明,你什么时候偷听的。"
“什么时候看见我娘子给李大柱下了毒?"
“又是多久后李大柱才毒发?”
林芳被问的一时间脑子一团乱麻,眼神飘忽不定。
她随口道,“我只知道当晚偷听后,我没当回事,第二天晚上他就喝了毒水,第三天早上就不行了。”
听了半天的李成业眸光一冷,打断了她,“好了!”
他言语犀利,看得出在压抑内心的怒意,“林芳,你是怎么知道他第二天晚上喝的水有毒的?”
林芳一心只想着把这件事推到白欢喜身上。
谁知道嘴太快,无意间让自己的嫌疑又加重了。
她一时间绞尽脑汁,立刻回道,“因为除了水我和孩子们没喝,别的东西我们都一起吃了的!”
“所以除了水有毒,我想不到还有别的东西!”
李成业却不是那么好糊弄,他继续说道。
“你怕是忘记了,李大柱死前一晚,柳树村正遭受流民袭击,我们石头村还被柳树村索赔了这回事吧?”
林芳当即愣住了。
索赔这事她知道。
但是当晚她因为要毒害李大柱,所以压根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区域。
具体发生了什么,她压根不知情。
“那晚欢喜和李康全程同我们在一处,对抗柳树村那群不要脸的索赔之人,还爆发一场激战!”
“哪里来的时间,跑去毒害李大柱!”
林芳闻言浑身一颤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她这么费尽心思往白欢喜身上推,结果竟是宛若跳梁小丑,演了一出大戏给别人看!
李有田指着林芳,痛心疾首,“毒妇!我怎么就给我儿子娶了你这么个毒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