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只要你饶我一命,金银财宝,粮食水源,我都可以给你的!"

他这会儿知道害怕了,声音都带着哭腔,整个人宛若肥硕的肉虫,因为害怕而颤抖着。

白欢喜抬脚,在他面前蹲了下来。

"那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老老实实回答。"

县令忙不迭开口,"姑奶奶!您问!您问!只要我知道,我一定都告诉你!"

"你给城外难民喝的是什么粥?"

县令当即噎住,脸上露出苦色,"姑奶奶,这个,这个我也不清楚啊。"

白欢喜眸色渐冷,抬起匕首将之懒洋洋放在了县令那肥呆呆的脸颊上拍了拍。

"你不老实。"

"姑奶奶!我是真不知道!我的主子只给了我一大批药物,让我混在粥里定期煮了给他们吃,那药是什么,我是真不知道啊!"

县令言语激动,生怕脸上的那把冰冷匕首,下一刻就落在他的眼睛上。

"药在哪里?"

"在我书房密室中。"

"怎么进去?"

"我书柜上方摆放的青花瓷花瓶,向右扭动三圈就可以打开密室大门!"

县令这会儿老实的很,回答得贼顺溜,估计他也是没想到白欢喜会去找那东西。

"吃了那加了药的粥,会有什么反应?"

"并不是所有人吃了那粥都有反应,有反应的刚开始就是情绪兴奋激动,或者失落痛苦。"

"之后就会神情癫狂,神思不属,在之后他们就会慢慢失去人类的意识,成为一具傀儡。"

白欢喜听后,联想到石室外面狱中关押的那些没有动静的人,便有了答案。

"所以,外面那些人都已经成了傀儡。"

"没错,他们都是傀儡,只是还不算成品。"

"什么意思?"

"我的主子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把这些人带走,他还需要经过一些方法炼制,才能将这些人变成完完全全的傀儡,至于如何操作,这些人最终会变成什么样,我也没见过。"

白欢喜对他这话倒是不怀疑。

那个王爷搞这么一出,自然不可能让一个小县令都知道自己的机密。

"这个变异的金刚,也是你那个王爷主子搞出来的傀儡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