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师兄,看来如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!这次喝酒,竟然没被师尊抓包!”
“嘿,你可别说胡话,师兄我啊可是很久没去丹鼎司了,若是你一时漏嘴,我可没巡镝充会员了。”
景元摆摆手,面露难色。
“无妨,呐!师弟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,丹鼎司黑金级会员!”
许一墨一拍胸脯,豪横的掏出会员卡塞到景元衣服里。
两人早就是分开住的,回到剑首府各自回房准备休息。
不过,在路过镜流房门时,许一墨停下脚步,凝望许久,叹息一声,刚准备离开,却觉得空气中的温度低的有些不正常。
靠近房门,那股寒气更加逼人。
敲了敲门,没人回应。
“师尊!我进来了!”刚准备推门,却突然唤起某些回忆,急急忙忙的掏出黑布缠住眼睛。
穿过玄关,房间里的温度低的可怕,地面也结出淡淡的冰霜。
意识到情况不对,许一墨急忙扯开黑布,镜流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微微颤抖,脸色苍白,柳眉倒竖似乎很难受。
“师尊!”
一摸额头,滚烫的触感传来。
“发烧了?”
“好…冷…”
听着镜流的呢喃,声音很轻,但还是传到许一墨的耳中。
“真是的,原来小傲娇的师尊,也会不让人省心啊。”无奈的摇摇头,找来一盆热水。
擦拭着镜流苍白的脸颊,一块毛巾放在镜流的额头上。
熬了些药喂镜流喝下去。
“师尊姐姐,多有得罪了,你醒来可别打我!”
将镜流抱在怀里,许一墨小心翼翼的给对方喂药。
“好…冷…”望着怀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的面容,许一墨抱的更紧了,被子盖在两人身上。
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