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里。

宋鹤与在屋子里转来转去,百感交集。

他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,明明说好了要掳走的人是宋安宁,怎么就变成了宋月。

他只期望,无论如何宋月都不能被那傻子玷污,只要事还没成,他今晚把人带回去,谁也不声张,就不会有人知道宋月曾被掳到黎府上的事。

若是被玷污了……

宋鹤与脸色一白。

压根儿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。

他虽然也有儿子,但从小到大就最疼爱自己这个女儿,因为他的儿子们都随他,不成器,反倒是这个女儿,虽然偶尔有些骄纵刁蛮,却是最聪明也是最孝顺的。

他还指望着以后能让月儿嫁进一个高门之家,替他养老呢。

宋鹤与闭了闭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
迈步,就要出去,却发现那门被锁了,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拉不开。

宋鹤与脸色大变。

“什么意思?居然锁门?来人啊!来人!”

他用力踢打着门板。

外面的护院们只当没有听见。

直到黎夫人匆匆赶来。

护院们连忙行礼,“夫人。”

黎夫人问:“人还在里面吧。”

“在呢。”

护院们欲言又止。

黎夫人知道他们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宋鹤与来的目的。

只是这事不好让太多人知晓,她便吩咐那些护院,“你们先下去吧,不用在这儿守着了,刘管事,你带两个人在外面守着,切记今晚偏院里发生的事,不许透露一点风声出去,若有人透露,立马打死,绝不留情。”

“是。”

刘管事立马应道。

时下年景不好,大多数的农户为了活下去都只能卖身为奴,因此,家里这些护院和仆人都是签的死契,不怕他们不听话。

交待好一切后,黎夫人才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