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还提着三个被杀掉的官兵。

看着那三个人,宋安宁的眼睛红了红,有些不忍。

这些都是无辜枉死的人。

绫娘道:“世子,可以换衣服了。”

拓跋丰犹豫了下。

裴清宴继续加码。

“你若不答应,今日你必走不出这里,我虽说对她有情,却不会因为她而背叛陛下,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
拓跋丰咬牙。

宋安宁轻咳一声,连忙道:“那个……世子爷,其实我对于这位裴大人,真没那么重要,所以与其抓着我,倒不如制住他……”

死道友不死贫道,裴大人,我虽敬重你为国为民之心,却也不得不卖了你,对不起了。

反正是你自己提出来的,你武功高强,尽管吃了那什么消肌丸,应该也没事吧。

拓跋丰愤怒的道:“闭嘴!”

宋安宁立马闭上嘴巴。

拓跋丰挣扎了一下,见裴清宴确实没有要退步的意思,终究还是道:“你说话算话!”

裴清宴长身玉立,“裴某从不食言。”

拓跋丰便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,扔过去。

“吃下去。”

裴清宴当着他的面,倒出里面的消肌丸,一口吞了。

见他吃了药,拓跋丰总算放心了些许,指挥道:“你过来。”

裴清宴依言走近。

却在他走到离这边还有几步远距离的时候,只见拓跋丰又像一只应激的小猫一样,急声道:“先把你身上的武器都解下来,我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没有暗器?你做暗器的功夫可是一流。”

裴清宴见状,也没反驳。

一一将自己身上的武器解下。

除了最明显的长剑,短匕,还有一些暗器。

拓跋丰却还是不信,让绫娘上前去替他检查。

而他自己,却从始至终都将刀横在宋安宁的脖颈上,只要他敢有一点异动,他立马杀了她。

绫娘走过去,有些心虚的道:“裴大人,得罪了。”

裴清宴终于皱了皱眉。

他不喜欢被人近身。

尤其是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