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。

灯火明亮的房间里,拓跋丰站在一块舆图前,正在上面演练着布防行军。

一个头上包裹着布巾的女人推门走进来。

“丰哥。”

拓跋丰没有回头。

绫娘是他带上山的,也是他最信任的人,进出他的房间不需要请示。

他沉声道:“去看过了?”

“嗯。”

被称作绫娘的女人面露担忧,“您觉得我们这样做真的行吗?裴清宴到底只是一个绣衣司指挥使,而那位宋姑娘……我瞧着她与裴清宴的关系或许没那么亲近,您当真确定,他会为了宋姑娘背叛皇上,替您救出主公?”

拓跋丰冷漠的勾了勾唇。

那张如刀削斧凿般的俊脸上,闪过一抹深沉。

“你今日观察到,她上山之前遇到了谁?”

绫娘想了想,答道:“好像就中途停过一次,遇到了一个男子,两人在马车里说了几句话。”

没有人知道,拓跋丰盯着这个天罡寨很久了。

在上山取代刑天罡之前,他就已经在各处埋伏了人手,监视着周围的一切。

否则,他又怎敢堂而皇之的住在这里?

所以,今日宋安宁自跨进了天罡寨的范围,她的一切就已经落入拓跋丰的掌控之中了。

拓跋丰沉声道:“那个人就是裴清宴。”

“什么?”

绫娘吃惊。

“那么年轻?”

传说中恐怖如在世阎王,令百官闻风丧胆的绣衣司指挥使,天子孤臣,原以为应该是个三四十岁成熟稳重的男人,结果竟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?

绫娘只觉无比诧异。

拓跋丰道:“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,人是他裴清宴抓走的,今天我就要让他自己给我放回来,否则……呵!”

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。

绫娘心头一颤,到底还是没再阻拦,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,“也许你爹根本不想你这么做……”

但这句话声音太小了。

也不知道拓跋丰听没听到。

与此同时。

宋安宁吃完了面,只觉心满意足。

她将碗放到门外,开门后,才意外的发现门外居然没有人。

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