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,他并不知道秦氏的安排。

直到跟着那群人出来找宋安宁,半路上才从身边的一个长随嘴里,吞吞吐吐知道了这件事。

但此时为时已晚。

即便他想阻止,也阻止不了了。

只能想办法找到宋安宁。

好在上天有眼,终于让他找到了她。

蒋华心里是有些内疚的。

但这些内疚,还不足以让他对宋安宁说出真相。

此时他只盼着宋安宁不知道是谁动的手,或者,她就算知道了,也没有拿到证据,这样他还能保下秦氏。

宋安宁其实也很郁闷。

那几个马贼跑了,即便她心知肚明,就是秦氏想弄死她,此刻没有人证物证,她依旧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
要说心里不怄气那是假的。

可再怎么怄气,面上还是得表现出一副淡然的模样,不能被他们看出来。

蒋华沉默了一会儿。

见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结果,便也不再问了。

两人一路沉默着抵达蒋府。

秦氏得知宋安宁平安归来,自然是气得不行。

老太太也没有见她,权当看不见她这个人。

宋安宁也不意外,安然回了自己院子里,只是除了冬青和茯苓以外,她还暗中修书一封,让人送回青州,同时让冬来去外面招几个护院,住进院子里。

秦氏得知以后,当下就派嬷嬷过来问她什么意思。

宋安宁坦然回答。

“出行一趟,受了惊,怕夜里睡不好觉,多几个护院也心安些。”

秦氏听到嬷嬷的回话,顿时气极反笑。

“她这话是说给我听呢,猜出来那群人是我派去的呗,呵,那些人也是群废物!一个女人都杀不了,亏我还给了他们那么多银子,真是一群酒囊饭袋!”

张嬷嬷将门关上,压低了声音。

“夫人,您说她手上会不会有您收买马贼的证据?若是有,告到官府……”

“她若有证据,会隐忍到此时?早在回来的路上就转道去官府了,如今请了那么多护院又故意放出这种话,不就是因为手无证据又咽不下这口气,所以故意气我的吗?”

说到这里,秦氏暗恨中又不由带了一股庆幸。

幸好,她没有抓到那伙马贼。

否则真拿捏了证据,自己可就被动了。

宋安宁并不知秦氏在想什么。

休息了一夜,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