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荣升一惊。

他这才发现,眼前几个人的装束都有点眼熟。

再望向四周,除了那冷冰冰的刑具和如地狱鬼火般的火把外,还有一面旗帜,那旗帜上赫然绣着几个大字,绣衣司。

绣衣司?

这里居然是绣衣司?

这么说,面前这些也是绣衣司的人了?

蒋荣升一阵大喜。

“原来是绣衣司的大人们,请恕下官眼拙,下官实在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,要劳烦各位大人将下官抓到这里。”

只要是绣衣司的人那就好办了。

蒋荣升很清楚,绣衣司一般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人,既然抓人,要么是有百姓举报了,要么就是这人犯了重罪。

而他自认为自己当官虽然算不上清廉,却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重罪那就更不用说了,他惜命的很,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,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。

所以,他相信这是一场误会。

定是有什么宵小在背后陷害他,这才让绣衣司的大人们误会了,将他抓起来。

只要阐释清楚误会,他就可以走了。

然而,裴清宴却冷冷的撩了下衣摆。

随后冷声说:“雍王叛乱,在他府上搜出数千副兵器,你可知情?”

蒋荣升一愣,诧异的道:“知道啊,这事儿都传遍了,可这跟下官有什么关系?”

裴清宴微微一笑。

“据悉,那雍王府上打造兵器的铁引,就是从你们蒋家流出去的。”

蒋荣升:“……!!!”

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。

裴清宴冷漠的盯着他。

从他的反应中,裴清宴能很清晰的看到,蒋荣升对这件事或许是真的不知情。

但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……

他挥了挥手,手底下的人立马会意,将那只钩子一下子穿过蒋荣升的琵琶骨。

“啊——!”

惨叫声登时从天牢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