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走后,傅闻州又开始缠着宋青柚:“柚柚,再叫一遍,好不好?”
他心里郁闷的很,恨自己刚才走神没听见。
小狗眼角耷拉着,等着主人松口,看上去可怜巴巴。
宋青柚垂眸看他一眼,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,“别闹了。”
傅闻州不甘心,横竖他今天一定要听到那声宝宝:“柚柚,不然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“嗯?”宋青柚眉梢微微上挑,想看他又打算折腾什么。
傅闻州眼瞳很黑,嗓音低沉:“一声,换傅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,怎么样。”
宋青柚目光一顿,幽幽开口:“你疯了?”
傅闻州语调懒倦,说的话在宋青柚眼里跟疯了没两样。
一声,就能换百分之十。她要是喊十声,那岂不是傅氏集团就成了她的了。
哪有人把股权当儿戏的,这个世界恐怕也就只有傅闻州这么离经叛道,不按常理出牌了。
她眼神凉飕飕地,刮的傅闻州心虚,但他面上不显,一如既往的厚脸皮:“你叫……”
“这位心智比小孩还幼稚的宝宝。”宋青柚凉凉道:“能乖乖睡觉了吗。”
傅闻州:“……”
宋青柚见他黑着脸,一副吃瘪的表情,忍俊不禁:“医生说你要多休息,我先出去了。”
傅闻州目送那抹倩影出去,双眼微眯,眼神幽幽地:“只有在床上,你才会乖。”
门外的宋青柚自然没听到这句话。
她下楼去找宋常。
宋常就站在玄关柜那边,拿着文件恭恭敬敬的等在那儿,见宋青柚下来,迎了上去:“小姐,这几份文件你看一下。”
宋青柚接过文件,坐到了阳台的藤木椅上。
这张藤木椅和她在梧桐公寓的一模一样,当时傅闻州知道她身体不好,便去找匠人定制了这款人体工学的藤木椅,据说是价值千金的上等金丝檀木。
宋青柚一页页翻开,声音淡淡:“宋时还真是愚蠢,为了帮宋微补那五亿的篓子,居然挪用公款。”
宋常道:“他挺惯着宋微的,从小不就是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吗。我还记得有一次她看上了夫人生前最爱的那架钢琴,嚷着说要,您不给。后来宋时不是就把夫人那架钢琴让人搬到了宋微屋里吗。”
旧事重提,宋青柚指尖僵了一瞬。
片刻后,她抬眸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,目光空灵,像是穿越了时空的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