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柚晚上打电话就是质问阮鸣沉这件事,谁想到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踹了。
想到这里,她就忍不住生气。
傅闻州突然蹲下来,声音都低了:“姐姐,我错了。”
阮茵茵随口说的一句话,他却当成了真,仔细想一下确实没有依据可言。
那一巴掌自己挨的不亏。
傅闻州心里一百个后悔,门坏了不要紧,柚柚生他气了怎么办?
他满脑子都是宋青柚,早就忘了白天她说的那些狠心话把自己气成什么样了。
宋青柚看向他:“傅闻州,你就这么爱我?”
傅闻州低声说:“是。”
他从来都不避讳对她的喜欢。
宋青柚偏过头,眼底思绪很淡。
傅闻州嗓音哑了,凑近:“柚柚,我想亲亲你。”
宋青柚回眸,眼底流露出不可思议。
都这种时候了,两个人才吵完,自己还被他绑着,他居然还想着亲她?
傅闻州厚着脸皮贴过去,那双上挑的眼睛里倒映出宋青柚的脸:“你不要和阮鸣沉结婚,也别和别人结婚,只跟我在一起好不好?”
宋青柚冷着脸一言不发,没说答应也没拒绝。
傅闻州鼻尖挨着她的,呼吸粗重:“我让顾白去找云方大师了,他医术很高的,只要找到他你的病就能治了。”
宋青柚:“那要是找不到呢。”
傅闻州唇都快要亲上去了,两片唇瓣只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:“一年找不到就两年,两年找不到就三年,三年找不到就五年,总有一天可以找到。”
宋青柚眼神淡淡地,看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