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初倒嘶一声,她哪里伤怀?她巴不得袁厝落榜了才好!
“怎么没见方姑娘?还想替我哥哥陪个不是。”柳月初提起了方云卿,她的确是想当面道歉的。
“她今天来不了……”黄绾绾凑到柳月初耳边,“已经被宫里定下了,不能在随便出门。”
柳月初惊诧,宫里?
“定下来也好,免得总被人惦记。”宫里定下,怕是被太子选中做侧妃,难怪她前世对方云卿没什么印象,原来早早就去宫中做了笼中鸟儿,又是一个可怜的人儿。
黄绾绾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叹,“其实她不想进宫……说句不中听的,你自己选了一个普通的书生嫁,姑娘们嘴上不屑,其实内心是艳羡嫉妒的。好歹你能自己选,而不是比照着家世出身,利益当先。”
柳月初不知如何说,毕竟她两世都是自选的。
上一世选错了人,落得身心俱疲、肝肠寸断;
这一世又盼着袁厝养好身子别早死,不然只能顶着诰命的名号,做个寡妇。
“旁人嫁得好赖我不知,但你是绝对不会受欺负的。你动手打过我哥哥的事儿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,谁不知你是个性子泼辣的?娶你回家就做好了心里准备,不敢蹬鼻子上脸……”柳月初不想伤感,故意挑了逗闷子的话。
“瞧你这张嘴,若不是长了一张漂亮脸蛋讨人喜欢,也是一个嘴巴毒得要命的!”黄绾绾哭笑不得。
“难不成你还想要温柔贤淑的名声?越是把你捧成淑女,将来受的委屈就越多!”柳月初前世就被名声绑架的粉身碎骨了。
黄绾绾还不能明白这话的含义,但也用心记下。
其他姑娘们过来说话,二人也消了闺中话题,柳月初温声细语好相处,还给姑娘们带了小礼物……
一顿庆贺生辰的宴席结束,袁厝特意来接。
柳月初回到家就把方云卿要进宫的消息告诉给柳慕升,“……这回彻底死心了吧?”再怎么不知天高地厚,也不能跟太子殿下争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