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吩咐洒扫的丫鬟婆子们先离开,稍后再回来做事,小院顿时安静如画,没有多余的耳朵。
柳月婵看着面前的粥也喝不下去,拿了汤匙又撂下,她不敢抬头看柳月初,只盯着面前的粥,“传言的事,姐姐一定听说了吧?姐姐怎么罚我都行,请不要告诉我哥哥!哥哥他什么事都不知道!”
柳月初静静地看她,抬手把她的小脸勾起来,“所以,你心中爱慕袁厝,还为此绝食不吃不喝?”
柳月婵如今已经十三岁,模样俊俏。
按说普通人家这个年纪也该开始论亲事,可柳家特殊,一是长辈都不在,老辈儿也都不着调,二来柳慕升未娶、她也未嫁,庶出的弟弟妹妹自然耽搁了。
柳月婵有些害怕,她干涸的红桃眼又流泪不止,她不停的摇头,“我没有,我不是为了袁先生绝食,我、我是……呜呜呜。”
“有什么就说什么,都已经到了主子面前,你光哭有什么用!”白芍嘴巴厉害的。
花椒示意她别插话,再怎么说,柳月婵也是府内的小姐,不是奴婢。
白芍抿了抿嘴,用牙咬着。
柳月初拉着柳月婵到身边坐,“这事儿也怪我没问清楚,但如今已经知道了,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,咱们再商量如何处理。”
“我最厌恶的就是遇上事情不解决,得过且过,将来他入了柳府,你们相处起来也尴尬的。”
若柳月婵真对袁厝相思成疾,她会把她送到其他地方去,反正不会留在身边。
不是她不信任袁厝,而是避免关系错综复杂。
情这个字,太捉摸不定!
谁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变化呢?
柳月婵哽咽半晌,又继续摇头,“我是爱慕袁先生,但不是那种爱慕,我敬佩他博学多才,义诊助人,也不隐瞒所学的知识,但凡有人去问,他都倾囊相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