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怕阮禾翻不上去,自己在下头也能接应一手。
“什么意思?”阮禾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话意,不悦地斜了他一眼。
这具身体的确不行,但她前世可是实实在在的战士,翻个矮墙还能难到哪里去。
她想来是以实际行动自证的人,伸手压在房屋一侧,用力一翻,轻巧地落在了上头。阮禾表面上露出了轻巧自如的神色,实际上悄悄地揉了揉泛着酸意的手腕。
这破身体真的一点儿都不行,翻个墙都能弄得手酸。
站定在正下方,慕云霄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前方纤细的身影,瞧见她如同轻燕般翻飞而上时,神色也透出了几分讶异来。
他这夫人是当真厉害,越发藏着自己不清楚的能耐。
阮禾站定了下来,这才朝着下边的慕云霄挑衅地望过去一眼,哼笑一声,故意道:“上来吧,我还能接应你一下。”
对于她故作张牙舞爪的模样,慕云霄无奈地一笑,也只是轻巧地起身一跃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她的身侧。
不同于阮禾这种单纯靠技巧蛮力翻上来,这男人的轻功极其扎实,落下来时半点儿声响都听不见。
对于自己明显落败的局势,阮禾也只是以一声轻哼代表了不屑,半句也不提地往屋顶处走去,在正中央坐了下来。
黑幕上的点点星辰晃眼,阮禾坐下来后,认真的目光在夜空中流连着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再是耀眼的星辰也不属于这个世界,就像她,也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一旁的慕云霄沉默着,一言不发,只安静地注视着她认真而秀丽的侧脸,目光不自觉地温和了下来。
夜凉如水,他们之间也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和谐平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