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自己出来了?”
沈岁桉张了张嘴,只喊了他的名字:“小白。”
她闭了闭眼,那句没说的话被她咽进肚子里。
——如果有一天你也忘记了我,我是不是连个倾诉依赖的地方都没有了?
——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,是不是代表着我被全世界抛弃了?
“岁岁,相信我,不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因为太过了解,所以一个动作对方就能懂得彼此的想法。
谢聿白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哪怕我死。”
他说过了,没人可以再控制他。
“别说胡说。”
沈岁桉感受着腰间的力量,沉了沉眸子,忽而弯唇笑了,“还有,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?可别冤枉我。”
谢聿白直起身体,单挑下眉梢,抬手按了按她的脑袋,笑得张扬又肆意,语气颇为欠揍:“也是,我家岁岁那么喜欢我,怎么会不相信我呢?”
“……”沈岁桉忍了忍,没忍住,“谢聿白,你丫的又按我的脑袋,以后不给你揉了。”
她报复性地揪着他的衣袖,想要去蹂躏他柔顺的发丝,可男人身高腿长,顽劣般地跑开了。
“……”
沈岁桉被他幼稚的孩子气可爱到了,边追他边嚷嚷:“谢聿白,你是小孩子吗?”
“是啊,专属于岁岁同学的小朋友。”他丝毫不知道羞耻,一本正经地同她说,“那岁岁同学要不要这个小朋友呢?”
沈岁桉认真地摸着下巴思考几秒,随后又神色认真地问:“支持退货吗?”
谢聿白瞬间瞪眼:“不!支!持!”
后他耷拉着眼皮控诉:“你还想退货?”
“是不是在外面看上其他狗了?说出来我提着我做饭的刀去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