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因为我家夫人。”谢聿白很顺畅地接了话。
惊蛰:“……”
换一个称呼他会更开心。
花小忧:“我和吞吞也去吧。”
“行。”谢聿白点头,偏头望向傅南川,“我夫人暂时交给你照看了。”
傅南川的嘴唇翕动:“老大,要不我去吧,让花小忧和橙子留下……”
花小忧脆生生开口:“我不要。”
她要证明她是有用的。
才不要每次动手的时候都只喊惊蛰。
“我是治愈系的,刚好过去有用,南川哥,你留下来吧。”梁艺橙冲他笑笑,“我可是还没单独和嫂子待在一起过,先便宜你啦。”
“什么便不便宜?”谢聿白迈开的脚步一滞,面无表情扔下句,“别想,我的。”
岑溪跟上:“啧,还是这么小气。”
惊蛰:“所以说了,真讨厌。”
傅南川看着几人的背影,神色复杂。
他知道谢聿白这样安排的目的,无非……
“傅南川。”
“嗯?”傅南川被喊声拉回思绪,“嫂子,是有事吗?你尽管说。”
沈岁桉侧身,风吹起她落在肩上的发,在空中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水光氤氲的杏眼看向他,晃了晃手中的糖,“要吃糖吗?”
“糖?”
沈岁桉将那颗糖扔给他,“吃颗糖,心情会变好的哦。”
她又从兜里掏出一颗,低垂着眼睫将糖纸剥开,把那颗糖放进嘴里。
傅南川愣了愣,低头看着落在掌心的那颗糖……
和梁艺橙以前给他的那颗一模一样。
“谢谢嫂子。”
“客气。”沈岁桉捋了捋耳边的发,视线转向城墙外。
不远处的姜母看着她觉得几分亲切,可如今的情况着实让她放不下担忧去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