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这个人比躺在坑里的那个负责任多了,而且他不会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实验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北州三区毕竟是一个大型基地,要真是因为没有长官乱了套,那真是罪过了。
接下来的事情,余文明很上道地开始行动起来,不该问的他什么都没问,这倒是挺有眼色的。
趁这个功夫,沈岁桉伸了个懒腰,慢吞吞道:“说说你体内的那个蛊吧。”
苏芙娜一怔。
“你之所以不离开,是因为那个蛊。”她没骨头似的靠在谢聿白身上,懒洋洋地拖着语调,“说说吧,再不说,我们就该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补充,“你现在好像只能选择相信我。”
苏芙娜:“……”
“你会解蛊?”
“不会。”理所当然。
苏芙娜:“……”
“不会你还……”
“不都说了吗,现在你只能相信我。”沈岁桉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当然,你可以去找下一位你觉得可行的人。”
反正对她没什么影响。
苏芙娜深吸一口气,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。
其实没多大弯啊绕的,牧教授是在发现了她的医学天分后才给她种的蛊,目的很单纯,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。
苏芙娜几乎什么手段都用了,但结果可想而知,没有半点用处。
最后她妥协了。
当然,仅限于表面的妥协。
最重要的是,虽然不是很想承认,但跟在牧教授身边,她所接触的医疗设备都是顶尖的。
哪怕再恨那个男人,也没能磨平她对医学的热爱。
她反而更加努力,然后成就了如今的自己。
“懂了。”
沈岁桉不知道听没听进耳朵里,反正她直起身子,下颌轻抬,“手伸出来。”
伸手?
苏芙娜虽然疑惑,却还是老实巴交地把手伸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