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表明沈岁桉的身份……
就算这个人听,给的结果他不满意,他仍然会动手。
“你——!”齐长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“谢长官,你这就过分了吧。”
谢聿白“嗤”了声,“瞧齐长官这话说的,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,我这个人脾气不好,性格上全是缺陷,尤其是触碰到我底线的问题。”
“你应该庆幸我来得及时,他们没碰到我家夫人,要不然,事情可没这么容易收场。”
道德?
不好意思,他没有道德。
现在的他做事全凭心情。
有仇当然当场就报,万一以后遇不到了怎么办?
牧教授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,阴鸷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,阴恻恻地开口:“是你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男人微微一笑,大大方方承认。
没头没尾的一问一答,在场除了沈岁桉和苏芙娜,没人听得懂。
不给牧教授开口的机会,谢聿白先来了一波反客为主:“纠结了半天,我有一事不解,不知牧教授可能为我解惑?”
牧教授的脸色沉着。
谢聿白压根不理会他,自顾自的说着:“牧教授在研究你的实验时,会滥杀无辜吗?”
牧教授冷哼一声:“谢长官这话何意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谢聿白不屑轻笑,“还是说你的人在处理问题的时候,结果都不会告知你。”
牧教授的眉头紧蹙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齐长官:“谢长官,凭空诬陷这件事可莫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男人打断:“凭空诬陷?呵,齐长官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来北州三区吗。”
齐长官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丧尸卵?二位可陌生?”
“你们放在七区附近的时候,难道没预料到有一天我会来?”
谢聿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几句话就将事情的主动权拉到了自己手中。
齐长官到底是经历的多,很快恢复了平静,“谢长官可有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