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媛小声:“怎么回事?”
梁艺橙:“程媛姐,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,因为我也没明白怎么回事。”
程媛:“?”
岑溪总结:“那些人是来找冰晶果的,谁知道北州三区的这几个人和桉桉有仇,看起来还不小。”
“哦~懂了。”
虽是这般应着,可眼神确实没离开半分。
瓜,当然要现场吃才香。
被当成瓜本身的沈岁桉疑惑地看向谢聿白,“有印象吗?”
谢聿白轻飘飘地睨了眼,轻启薄唇,缓缓吐出几个异常冷漠的字:“不认识。”
小眼男:“!!”
他扭头,急切地解释着:“队长,真的是她!我不会拿这件事给你开玩笑的,对了,那天回去的人不少,你问问他们,就会知道我,啊——!”
他的身子猛得倒飞出去。
在跌落大地的最后一眼,是男人那双蔑视睥睨的狐狸眸,仿若……在看狗一样。
“砰——”
他重重摔倒在地上,感觉身体的内脏都移了位置,顾不得狼狈,呼吸困难让他不得已张开嘴喘气,又抑制不住的咳嗽。
越咳嗽越剧烈,甚至还咳出了血。
“……”
冷冽凉薄的嗓音传来:“吵死了。”
气氛冷凝到极致。
就在这时。
“啧啧,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家姐姐面前大吼大叫的?”身高腿长的少年从沈岁桉身边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他的步伐不快,速度却是极快,眨眼间便抬脚将小眼男抬到一半的脑袋踩了下去,模样甚至狂妄,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先别说动没动手,就算我家姐姐将他杀了,那也是他该死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尽收,眼神阴狠且无情,“你也该死。”
敢这么跟他家姐姐说话,该死。
他脚下的力气逐渐加重,小眼男的脸颊摩擦着地面,火辣辣的疼痛袭来,却被濒临的死亡威胁放到后面。
“别……杀我,求求……”
惊蛰恍若未闻地偏头,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的男人,眉宇间透着几丝不屑,“刚刚若是我动手,这个人早就死了。”
一字一顿,“妇人之仁。”
话落,一阵血雾炸开。
少年在干净的地方蹭了蹭鞋底,脸上写尽了烦躁:“脏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