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世不会一直持续,那个时候,需要的就是心怀天下,舍己为人的人。”
没有黑暗不可逾越,亦没有春天不会到来。
总要有人记得当初的盛世天平。
身侧的几人被他说的热血盈眶,浑身血液沸腾。
其实他们一开始是茫然过,可是每当看到那一身军装,就让他们想起了他们站在红旗下,握着拳宣的誓言。
崔玉心心中豁然开朗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哥哥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…
二楼最左边的房间。
男人的后背抵着墙,双手抱着怀中的人儿,声音柔的不行:“怎么了?谁惹我家夫人心情不好了?”
“你。”
沈岁桉仰起脑袋,闷闷说道,“小白同学,你知道的,我并不想让你为了我放弃什么,你原先跟我说过,那是你的梦想……”
“可是岁岁……”谢聿白低头,额头贴上她的,潋滟的狐狸眼中只装得下她一人,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如果必须要舍弃一件,你是我的必选项。”
呼吸交缠,暧昧增生。
沈岁桉鸦羽般的长睫颤了颤,听着他蛊惑撩人的嗓音响起:“你也说了,那是我的梦想。”
“于我而言,你是我的信仰。”
“梦想可以抛弃,信仰不能。”
会丢命的。
沈岁桉的心跳失了控,撩起眼尾望着他,茶色的瞳孔像浸了水的琉璃珠,漂亮夺目。
“而且呀。”
男人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笑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,“等到你,我觉得还赚了呢。”
沈岁桉舔了舔干涩的唇,“小白同学,有没有人说你的行为特别像恋爱脑。”
谢聿白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“我还听说过下句话,一段永久的婚姻,就要有一个恋爱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