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儿般的声音又娇又软,带着些许颤音,男人喘着气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。
她的身体本就敏感,谢聿白知道,但是让他现在放开,他做不到。
他特别喜欢她现在的样子,湿漉漉的杏眼雾气蒙蒙,茶色的瞳孔像浸了水的琉璃珠,漂亮且炫目,眼角泛红,眼睫潮湿。
本就艳红的唇瓣更是饱满诱人,勾的他心尖发痒。
因他动情的样子,真美!
他根本不想忍……
“宝宝乖,马上就不痒了……”
吐息间热气喷洒,引起一阵颤栗,从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直达全身。
她的衣服宽松,没想到正好方便谢聿白干坏事。
沈岁桉脸颊泛红地咬住下唇,交叉扣住的双手无意识地松开。
那层衣料被往上推了推,手心嫩软的触感让谢聿白的呼吸更为粗重,眼角染着绯红。
沈岁桉被他摸得身体软得像水,双手无力地垂在男人肩膀后,抑制不住的嘤咛从张开的红唇中溢出。
谢聿白性感的喉结不由地滚了滚,一团扑不灭的火在体内燃烧,浑身的肌肉紧绷,充满了力量感。
细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天鹅颈和肩颈部,似隐忍又似放纵。
“别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尽数被堵回去。
“为什么?”男人眸中的欲毫不掩饰,眼皮子微微耷拉,声线委屈。
不过片刻,便继续吻她,撩她,勾她,“宝宝不想我吗?不想……要我吗?”
“没、没洗澡。”
这话说的她都不好意思。
男人眸子闪了闪,将她的双腿盘在他劲瘦的腰间,托着她朝浴室走去。
“一起洗。”
又轻轻咬了咬她红的滴血的耳垂,狐狸眼内潋滟着戏谑和恶趣味,“宝宝还害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