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熟悉的称呼,谢聿白眸中闪着细碎的光,他伸手将人揽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依赖且撒娇地蹭了蹭,声音黏糊,带着勾人的尾音:“宝宝,你要记得无论如何,你最重要。”
沈岁桉的指尖落在男人柔软的发丝上,一下一下地顺着,声线缱绻悦耳:“好,我还要陪着小白同学长命百岁呢。”
谢聿白没再说话,只是那双潋滟的狐狸眼愈发亮了,荡漾着道不清的柔情和溢出来的爱意。
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,后纷纷开始着手准备。
下午,沈岁桉接到了导师的电话,说是有个紧急的课题报告,需要赶去做个实验。
谢聿白听完,直截了当:“我送你去。”
知道他担心,沈岁桉也没拒绝。
她入学早,大学修的是临床医学,“5+3制”,距离毕业……嗯,遥遥无期。
谢聿白将她送到实验室楼下,不放心地多嘱托几句: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,结束的时候喊我,我来接你。”
“小白同学,你变得好絮叨哦。”沈岁桉弯了弯眉眼,打趣,“怎么一件虚幻的梦就将你吓成这样了?我这不是没事吗?别担心了。”
虽是这么说着,但她自己却是一点都没有放下戒备。
她心中有个预感,末世来临前的那场灾难,是针对她的。
只针对她。
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。
谢聿白弯下腰吻了吻她的唇角,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错开这个话题:“上去吧。”
沈岁桉点点头,冲他挥了挥手,进入实验楼。
谢聿白站在树下,一直等她的身影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,边吩咐边离开花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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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阳没入海平线,天际边渲染的橘红色慢慢变淡,浅浅的弯月挂在夜空,蓝黑色浓稠像块会移动的画布,逐渐将那丝丝绯红吞没,直至完全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