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微亮。
缘浅的房门被人敲了又敲。
缘浅,“……”哪个不长眼的?
大清早,扰人清梦。
【……莫川。】小令令默默提醒。
缘浅哦一声,翻身下床,脸上瞬间挂上温和的笑意。
瞧着她面目温和的去开门,小令令忍不住吐槽,【你双标……】
“错了,不是我双标,而是从始至终,他在我这儿就是一个特例,他是唯一的,懂吗?”
原则什么的,只要他在,那就都可以抛弃。
小令令,【……】扎心了。
为什么他是唯一?
【可是我现在跟你也是睡过的关系,那你是不是应该把我也加进去那个特例里面?】
它不服气的飘到缘浅眼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缘浅嘴角抽了抽,“别瞎说。”这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?
【……你、你睡过就不认账!】小令令吼了一嗓子,面上满是愤怒!
仿佛在控诉缘浅是个渣女。
缘·渣女·浅忍不住扶额,“睡过跟睡过不一样,你还小,不懂这些。”
【怎么不懂,不就是睡过吗?我怎么不懂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