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黎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。
她看一眼即便是白天,依然很恐怖的废墟地。
身子不自觉的发抖。
她在这儿昏了一夜,身上的衣服,早就染了不少灰尘,看起来脏兮兮的。
浑身冰冷的更是没有什么温度。
“妈的!见鬼!”
丰黎愤恨的咒骂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几乎是慌不择路的逃离了废墟地。
待她跑了许久,身上的力气几乎被掏空的时候,才算是跑到了一条公路上。
这儿人烟稀少,她也不知道这是在哪儿。
浑身上下,就一个没电没卡的手机,现金更是一分都没有。
这种感觉,近乎绝望。
脑子里蹦出来一句又一句的骂人话,尽数砸在缘浅身上。
都怪那个贱人!
她甚至莫名觉得自己落到这一步,一定跟那小贱人有关系。
宽阔的公路,一望无际,丰黎忽地觉得背后一寒。
诡异。
从进入缘浅家里开始,一切都变得十分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