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叶?你把门打开,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,我们认识那么久,你要相信我,那事、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“叶?听话好不好?别闹脾气,就算你是法官,那你也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又是一番‘情真意切’的言论,紧闭的房门,终于打开了。
缘浅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,“进吧。”声音清冷。
像是染上了一层寒霜。
孟子鹤见她终于开了门,心底一喜。
他向来知晓白叶的脾气,虽说她有时候脾气倔,但是只要一有松口的迹象,那这事儿就算成了。
原本,他还琢磨着,她若是不肯开门。
这事可能就完了。
没想到,她还是和以往一样,几句好话就能被哄的团团转。
思及此。
孟子鹤走了进去,脸上一脸的哀伤。
直到缘浅将房门关上。
他这才转身望着她,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缘浅,恨不得将自己贴到她身上。
缘浅神色不满的往沙发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对他的视线十分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