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意的点点头,“那我等会儿就去找她,你把这儿的事情处理一下。”
秦贺冲着那间房间抬了抬下巴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分明是要秦宿给把谋杀秦深的事情安到安央身上,然后再把安央解决了。
他站起身,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出去。
走之前,见秦宿一直没吭声,他回头看了他一眼,又问。
“你知道怎么做吗?”
秦宿低低的笑了,“我知道,你放心去吧,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那就好,不愧是我儿子!“秦贺满意的点头离开。
望着那道离去的身影,秦宿笑的讽刺。
随着房门被打开、关上。
秦宿也缓缓站起身,走到了那间房间门口。
房间里一片狼藉,安央身上连块碎布也没有,娇//嫩的肌肤被折磨的全是可怕的痕迹。
身上还有不少鲜血。
头发乱糟糟的盖在脸上,也不知道还剩几口气。
可见昨夜,秦贺把人折磨的有多惨。
他面色毫无波澜的走了进去,伸手捡了枕头,捂在安央口鼻处。
似乎一切都在顺着他的计划进行着……
两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