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红光渐渐消失,缘浅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。
低头的瞬间,他就想明白了。
她分明是故意的……
失策。
直到温凉的触感碰上他的手腕。
秦深才抬眸去看缘浅。
只见那张娇俏的脸上,掺杂着不少心疼。
秦深,“……”
“嘶,疼!”他轻喊,皱了皱眉。
苦肉计其实还是在适当的情况下,用一用的。
毕竟效果很是惊人。
缘浅瞥他一眼,伸手凭空掏出了一卷纱布。
然后将纱布轻柔的缠到秦深的手腕上,鲜红的血液,微微有些刺目。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她声音极冷。
“……”秦深没吭声。
缘浅声音越发的冷,“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?现在不是有人造血吗?你居然还敢割腕喂血我?”
胆子大了是吧?
要不是看见他手上,她非得一巴掌拍过去。
好好教训一顿。
“你、你不怪我能制造幻境吗?”秦深瞪大了眼。
他一直以来没敢说的就是这个秘密。
他和常人不一样。
除了鲜血能特别吸引血族以外,他还能制造幻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