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
总之,秦深很郁闷。
连最基本的福利也摸不到了。
直到这天晚上,他当着陶凌的面,堂而皇之的进了缘浅的房间,面色凝重,“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缘浅,“……”又开始作妖???
陶凌若有所思的走开,顺便把副官也喊走了。
副官,“……”这发展好像有点儿不对。
按计划,不是他把陶凌哄走吗?
然后跟陶凌说一说向家的事。
不过,没事,反正他都要把向家的事说一遍,嗯,尽可能的把这个谈话的时间拉长!
秦深的那点儿心思,缘浅看得明白,也没拆穿他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想法设法的进她房间。
这种感觉,诡异的让她觉得很好玩。
他那副不冷静的样子,也确实很符合她的胃口。
是以。
自以为计划很成功的秦深,并不知道缘浅对他的心思一清二楚。
他快速的将向家的事跟秦究的事,说了一遍。
向采芩被送回向家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