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瘫坐在地上,始终保持着刚刚的姿势,余光瞥见缘浅气定神闲的模样,她突然就怕了,那种恐惧,再次席卷而来,甚至,比之前更甚。
此刻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只知道,秦究此刻看起来,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而缘浅,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。
她蜷缩着恐惧着害怕着……
缘浅声线淡漠的喊了一声,“副官,你记得把这话告诉督军哦,他不仅不顾亲生父母的死活,还在觊觎着督军之位。”
“好!”副官从小洋楼里走出,面带笑意的注视着秦究。
秦究当场懵了。
浑身的血液变得冰凉,他就这么呆呆的瞧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副官。
漆黑的双眸如同染了血,猩红至极。
“不!不可能!城门被我掌控了,北城的消息也在我手中,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!不可能!”他此刻宛若濒临崩溃的野兽,面目狰狞的可怕。
副官讥讽的发出笑声,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城门从一开始就没被你掌控,至于北城?更是可笑,少帅早就占据了北城,你还真以为,少帅会死在战场上吗?大少啊大少,你怎么能那么蠢呢?
蠢的,我都快不忍心告诉你真相了。唉,也不知道督军夫人,再瞧见你,是永不原谅呢?还是给你求情!啧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