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浅依约来到秦家。
秦父对她很客气也很满意。
秦深眼巴巴的坐在旁边,时时刻刻都在盯着缘浅。
生怕一眨眼,她会消失似的。
这模样,以至于秦母很不满意。
儿子从未和自己如此亲近过,更没拿过这样的眼神看过她。
现在倒好,就这么被一个狐狸精勾走了魂儿?
秦母越看缘浅,越不喜欢,大有一副打一架的趋势。
面对秦母的敌意,缘浅好笑的抿了抿唇。
这些年来,秦母从未做到过身为母亲应尽的责任,现在突然害怕儿子被抢走?
说来也真是可笑。
秦父工作养家糊口,顾不上孩子。
可是秦母呢?
什么事也不做,只知道在外面贪图享乐,和一帮小姐妹谈天说地,聚会游玩,却任由秦深一人孤苦。
现在又露出这副神情?
简直可笑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