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心疼的是向母。
跟缘浅没什么关系。
毕竟,在向母眼里面,若不是孟远岸,这事还真就不好弄了。
而孟远岸,又格外会说话,引得向母一脸的欢喜,向父跟在旁边,同样是附和个不停。
缘浅按了按太阳穴,“……”
这个发展……她突然有点儿心疼封如镜。
总感觉封如镜被嫌弃了。
那张冰山脸,虽然努力的柔和了不少,但是估摸着,在向父向母这里,仍旧不如孟远岸更讨人欢心。
她想,她等会儿可能要狠狠的哄一哄封如镜。
醋坛子翻起来,那可不是开玩笑的……
那可是大事。
诚如缘浅所料。
封如镜正一脸郁闷的开着车跟在缘浅的车后面。
他咬牙切齿的盯着前方。
早知道,说什么也不带孟远岸过来了。
说起来,他人脉也广,可他人脉都在邻市,这事虽说也能处理,但是可能要多花一点儿时间,自然不如孟远岸好用便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