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浅抬眸,望着方秋澄。
小令令偷偷的飘了出来,躲到一边儿看戏。
不是它贪玩,实在是这场戏太精彩。
它眼睁睁的瞧着缘浅的眼眶说红就红,那副模样,比哭出来还让人难受,就像是强行憋着眼泪,不愿意流出来似的。
“你有想过你要去哪儿吗?回向家?还是打算一个人流浪?”
方秋澄面色少了几分平静,明显是被气极了,他唇间溢出冷笑,就像是在笑缘浅的不自量力。
“我一个人也能生存。”缘浅撇撇嘴,似乎是不满方秋澄的话。
什么流浪?
她有那么傻吗?
别说她有空间,就算是没有空间,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,难道一个人还能活不下去吗?
靠着自己的双手,一定可以致富!
方秋澄就像是看傻子似的,看着她,“十七岁还没成年,没人敢收你。”
缘浅,“……”她还没反应过来,方秋澄又冷着脸不高兴的说了一句。
“身材差,脸色蜡黄,长得傻,就算成年了,怎么看,也当不了门面!充其量,就是个刷盘子的!”
这话一说出来,缘浅脸色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