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语道,“沈兰亭,你自己眼瞎,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眼瞎!沈青锋他一个废物,你哪里来的信心,觉得我会去勾搭他?”
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好吗?
她现在是有男人的人。
怎么能随随便便被人泼脏水呢?
被冷情听到了,那还得了?
哪知道,沈兰亭就像是找到了什么把柄似的,笑得一脸阴险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你反驳的那么快,是不是因为你背后的那个姘头?我记得,他刚刚还在呢!
怎么一转眼便不见了?他知道你的事吗?他知道你是谁吗?他知道你……啊——”
沈兰亭面色巨变,骤然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。
缘浅皱皱眉,瞥了一眼沈兰亭,“废话真多。”
还特么说个没完了?
姘头?
她跟冷情关系光明正大,沈兰亭个智障,非特么哔哔个没完没了。
实在是聒噪的很。
瞧着重重摔在地上,而后直接昏迷的沈兰亭,缘浅咂咂嘴,这……着实不能怪她下手太重。
实在是沈兰亭自己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