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洁的月色之下,她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红肿一片,剧烈的疼痛,几乎要把她浑身的力气抽干。
这一脚……缘浅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?
若是踢在她的胸口,怕是要站不起来了吧!
几乎是瞬间,千雪便做出了一个决定——跑!趁着还没人发现,先跑再说,她绝不能轻易暴露她的身份。
然而,缘浅就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似的。
在千雪打算越过窗户离开的那一瞬,缘浅随手把自己的枕头砸了过去,硬生生止住了千雪的脚步。
某令,【……】大佬,不带这样玩的,你要是把人直接玩死了,接下来的事情还怎么发展?
一脸懵逼!
求手下留情啊!
缘浅假装没发现小令令的怨念,抄起床头的一个花瓶直接砸到了千雪的身上。
边砸边骂,“大胆淫/贼!居然敢肖想本阁主的美貌!看我不弄死你!”
那模样,似乎愤怒到极至。
花瓶的碎瓷片有的落在地面上,有的镶嵌进了千雪的血肉里,她强忍着痛苦,望了缘浅一眼,瞧见她那副发疯的模样,胸口一阵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