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大白天的,这男人总不能在这儿对她做什么吧?
那也太刺激……太不可思议了。
“我不做什么,只想摸摸你……别紧张。”
他望着她紧绷的身子,有些无奈,他是那种禽兽不如的男人吗?这大白天的,有些事也不合适。
当然,在很久以后。
薛东流打脸打的特别快,食髓知味之后,确实变得禽兽不如。
白天?
那有什么关系?
谁说有些事只能适合晚上做?明明白天也很合适!
当然,这是后话。
缘浅听了他的话,立马放松了身子,摸摸而已,还好还好。
只是……
这手好像有点儿不听话,确定只是摸摸吗?
某人措不及防的便感觉胸前一片冷意袭来,“……”手!往哪摸呢!
缘浅抬起爪子,朝着男人不规矩的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。
转而,又剜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