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。
缘浅望着他这个动作,整个人懵了懵,暗叫不好。
尼玛!
她怎么觉得这个世界,她男人又不正常?
事实上,薛东流也确实不正常。
正常人能大半夜跑过来,对着她做这事?
他将目光重新落在缘浅身上,眸光扫了一圈她身上的被子。
好看的眉头蹙了蹙,似乎有些不满。
“不是说好的坦诚相待吗?怎么把自己裹成团了?”这话,薛东流是笑着说的,只是,笑意未曾到达眼底。
缘浅干笑两声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随手,又往后方挪了挪,试图跟他拉开距离。
嗯……以前遇上她男人表白亲近,她通通接受,这一次嘛。
她表示——拒绝!拒绝!再拒绝!
不管你怎么花式表白,我就是不听!不听!不听!王八念经。
某令缩了缩身子,难道大佬没发现,房间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吗?
大佬不是在花式矜持,分明是在花式作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