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浅快速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终于在角落里,看到了缩成一团的司寒。
她慌忙开了灯,走到他身前。
“司、寒?”
她小心翼翼的唤他,害怕惊扰到他。
小令令见此,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【现在害怕惊扰到他?你刚刚踹门的时候怎么不怕?】
闻言,缘浅抬眸看了它一眼,没吱声。
的确,小令令说的有道理。
是她太着急了,没考虑后果,她伸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司寒的衣袖。
司寒仍旧双手抱膝,将脑袋埋在腿上。
缘浅琢磨了一会儿,既然是这样,那她跟他一样做这个动作?
看看他会不会有反应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司寒终于抬起头,看向和自己保持同样姿势的缘浅。
湿漉漉而又满含害怕的眸子落尽了她的眼底。
小令令说的那句话,果然是真的。
司寒这样子,明显情况比昨天糟糕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