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真而又专注的帮他处理伤口,从这儿到市区还有几个小时,本就错过了处理伤口的最好时间,若是再耽误下去,怕是会更严重。
原本如同火燎般疼痛的伤口,在她的处理下,倒也不是那么的疼了。
整颗心都处于暖暖的边缘,这种感觉,很奇妙,甚至,他自私的想着,如果他每次受伤,她都能帮他处理伤口,他不介意往自己身上多划几刀。
“你把西装脱下来,我看看你背后的伤势。”
缘浅处理完他腿上的伤势,抬眸郑重的盯着他。
“……”江离又一次沉默。
背后确实有伤,但是……他心里清楚,背后的伤势如何。
他有点儿不敢让她看到。
“江离?”缘浅又喊了一声,嗓音夹杂着不耐。
“我背上没事。”江离颤声回答,不敢去看她的眼睛。
低头要将他的裤腿放下。
“……把衣服脱了!别逼我动手。”缘浅毫不客气的威胁,目光不善的落在了他湿哒哒的裤子上。
江离还没反应过来,缘浅拿着剪刀‘咔嚓咔嚓’将他的裤子从裤腿一路剪到了大腿……动作粗、暴简单利落。
诡异的寂静,车厢内只剩下剪子剪衣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