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傻愣愣的望着缘浅,第一次察觉到,面前的缘浅不像一个人。
就像是从阎王殿里走出的索命修罗。
她瑟缩着身子,已经不敢再反击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缘浅的这番话,令人遐想无限。
牢底坐穿,以及踏着别人的鲜血,又是什么意思?
是说她母亲的死,跟许蔓露有关系吗?
不过,想了一下,似乎也有可能。
小、三变正室,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更何况,明明父亲还健在,这其中若是真的没有什么问题。
她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会在孤儿院长大?
只怕,是许蔓露那位母亲,容不下她吧!
每个人的想象力都是无限的,每个人想到的东西也都不一样。
很明显,缘浅几句话,便将他们带进了一场豪门恩怨之中。
缘浅未理会这些人的目光,转而轻笑,抬手从牧阳那里接过打包的饭菜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了,饭菜凉了。”
牧阳早就被缘浅的那副模样震惊了,他看着她的那一刻,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崇拜与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