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浅看了看他,“哦”了一声,又低下头吃梅花酥。
李公公无奈,“……”
然后呢?
没了?
他忍不住抚额,“皇上,您要不要去看看,说不定,您说句话,摄政王便又留下来了!”
李公公只以为两人是吵架了,不然情绪也不会如此低落。
而摄政王在皇宫里住的好好的,也不是说离开便突然离开。
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缘浅头也没抬,情绪淡淡,“不去,他若要走,那便走吧!要走的人,朕拦不住。”
李公公叹了口气。
这话,他听着,怎么那么像赌气呢?
彼时。
季清颜正站在一旁,对窗负手而立。
斯渊走了进来,将缘浅刚刚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顿时,房内的气温冷了几分。
“她真是这样说的?”
斯渊一愣,“属下不敢有所欺瞒!”他怎么可能说胡话骗主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