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颜压下心中的疑问,打算顺着她的意思来。
他倒要看看,她能翻出什么水花。
缘浅笑得颇有几分轻狂,“怎么会呢?摄政王日理万机,朕心疼还来不及。
只是觉得,这几年您为天行国付出太多。
不如抽个时间,好好放松放松,不然朕的心里是格外故意不去。
至于怎么放松,朕已经想好了,从今天开始,摄政王顺便再兼任朕的帝师一职,茶余饭后,也能有个和您说话的人!”
季清颜冷着眼看她,这人分明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什么帝师一职?怕是在给他找事吧!
缘浅见他不回话,她倒也不急,趁着他思索的时间,抬手又扯了他的衣袖,怅然道。
“唉!万一哪天,朕不懂礼数的扯了别人的衣袖,抱了别人的大腿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有摄政王那样好心,不跟朕计较!”
闻言。
季清颜直接黑了脸。
一想到她方才的言行举止,脸色更加难看。
也罢,他便看看这一次,她又想折腾出来什么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