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缘浅,依旧盯着情深的眉眼细细的观看。
在刀尖距离她只有三寸的时候。
向诗韵再也无法上前,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固定住了,包括手中的刀。
美眸之中,剩下的只有惊恐。
看到缘浅用那股强大的力量对付别人是一回事,当缘浅用这股强大的力量,对付她的时候,又是另一回事。
内心的惊恐,无限涌出。
她眸间渐渐的只剩下祈求。
希望缘浅能够看在她们两个人是姐妹的份上,放过她一命……
缘浅慵懒的回过头,看了向诗韵一眼。
“向诗韵,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蠢呢?比祁信还要蠢!
最起码祁信会审时度势,知道我厉害,他便开始为自己洗清嫌疑,找个替罪羊,只希望我能放过他。
而你……居然还不怕死的想要对我动手?
看来,你是把向家曾经发生过的事情,全部忘记了?”
向诗韵瞳孔忽地被放大……向家……
是啊,缘浅和向沉毅断绝父女关系的那天,她差点儿死在她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