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他才如此犹豫。
没证据说出这话,形同诽谤,空口无凭,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,如何能在皇上面前乱嚼舌根?
慕如清放在御案上的手猛地紧握成拳,他望着下方的徐风归,深知此人脾性,耿直到了极点,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,对帝王更是一片衷心。
既然他敢如此猜测,那定然是查到了蛛丝马迹。
“你查到了什么?”
徐风归拱了拱手。
“微臣之所以怀疑,有三点原因。
第一:季丞相对长公主很不满,御书房那天,皇上也亲眼看到了。
第二:季管家不过是一个管家,若是季丞相没有故意将那天的事说给季管家听,又如何能捏造出那样的传言?
季丞相为人处事缜密,绝不会在选管家的事上犯错。是以十有八九,季管家是得了季丞相的意思。
第三:长公主遇刺当天,微臣听御林军统领提过,当天值班的御林军有听到长公主呼救,原本可以及时赶到,但半路上,遇到了突然出现的季丞相,这才耽误了一点儿时间。
微臣有仔细查过,那个时间,季丞相和皇上您商讨完国事之后,已经有半个时辰。按道理,他应该早已离宫,臣子无旨意,则不应该在宫内逗留。”